每當看到晶瑩剔透的糖人,童年的記憶就會浮現在腦海中,那時,看“吹糖人”是一種快樂,玩“糖人”是一種滿足。

早年間,吹糖人是一個謀生的行業。做這種生計的人挑著擔子走街串巷,廟會集市更是少不了他們的身影。他們的全部家當就是一副擔子,擔子一頭是一個帶架子的長方櫃,櫃子下面有一半圓形開口木圓籠,堶惘酗@個小炭爐,爐上有一個大勺,中間放滿了糖稀,據說是麥芽糖溶化後的結果。
  
架子有兩層,每層都有很多小插孔,是用來插放糖人的。這玩意兒好看、好玩,玩完後還能吃,孩子們都喜歡,見著就走不動了,不是纏著大人要買,就是跑回家要錢,實在沒錢的也不肯離開,眼巴巴地盯著這些糖人。有的小孩心急,就買個現成的,有的小孩則指定形狀要現做的。這時,只見小販拿起一小塊的糖稀,用一根細管插入糖稀,邊吹邊轉著圈,同時雙手或捏或拉或拽或扯,那糖塊便像氣球一般,漸漸地脹了起來。一會兒工夫,一隻只活靈活現的猴子或公雞就趴在他的手上了,神奇得沒法說。

據傳,吹糖人兒的祖師爺是劉伯溫。說當年朱元璋為了自己的皇位能一代代傳下去,就造“功臣閣”火燒功臣。劉伯溫僥倖逃脫,被一個挑糖擔子的老人救下,兩人調換服裝,從此劉伯溫隱姓埋名,天天挑糖人擔換破爛。在賣糖的過程中,劉伯溫創造性地把糖加熱變軟後製作各種糖人兒,有小雞小狗什麼的,煞是可愛,小孩子爭先購買。在路上,許多人向劉伯溫請教學吹糖人兒,劉伯溫一一教會了他們,於是,這門手藝就一傳十、十傳百的,傳到現在據說有600多年了。

以前很多手藝人都是既吹糖人又畫糖人的。與吹糖人相比,畫糖人要簡單一些,先用油氈子在大理石板上輕輕蹭一下,一把很精致的小銅勺舀上少許糖稀,微微傾斜著糖稀就緩緩流出,緊接著手往上一提就成了一條糖線,隨著手腕的上下左右地翻飛,一個個或人物或動物或花卉就出現在大理石板上,待得涼了定型,用糖稀在糖人身上點兩個點,把竹簽朝上一貼就拿起來了,再往草把子上一插大功告成。
  
在上世紀80年代初,吹糖人的為了讓生意好做,可以用牙膏皮換糖人。幾支牙膏皮可以換一個孫猴子或是其他的小糖人。這一招頗受兒童歡迎,常常有小孩子把家堥S有用完的牙膏擠出來,用牙膏皮去換糖人吃,即便挨打也覺著甜滋滋的。